白虬

【下拉】
主混欧美圈,aph
超级大杂食,只雷盾冬,冬盾也是。
古典音乐爱好者,物理狂魔
不正经咸鱼文手一条。
熟了叫咱白老板。不要叫球球←_←

一起来看世界杯!(世界杯盾铁4000+肉)

世界杯梗,这个gn的肉来了

Regina Perry:

故事大纲:2014世界杯盛事期间,Tony Stark 大佬带着复联全员以出任务之名现场观球,可是在押球队的时候,Tony的选择和行为使Steve醋意大发……


人物属于Marvel(我爱他们),ooc是我!


后续是刀……请见 @白虬 


https://shimo.im/docs/n816gT7c27QIM5sA

一起来看世界杯[3](盾铁)

*ooc情节(至少我这么觉得)

*中间一大段肉持续失踪中……但不影响观看

*有把钝刀,虐点低者慎入

*读完之后一切后果自负……我警告过了啊


“……卫冕冠军德国队!0:1输给了墨西哥队!我相信许多观众都没有……”

观众席上的德国球迷们仿佛 被吞噬掉了灵魂,目光中尽是绝望的空洞。可以说此刻没有任何人比他们更加懂得什么叫做失落,什么叫做心痛。巨大的信心在残酷的现实之下被摧残,迷茫浮现在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或许还伴着泪水。尽管这只是他们在世界杯中的第一场比赛,比分差距也不像开幕赛时那样的悬殊,但这就是他们的地狱。

毕竟我们曾经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毕竟我们曾经横扫千军,势不可挡。

毕竟我们曾经在一起,站上世界之巅。

当然除了那些把自己捏碎了揉进每一场比赛的忠实球迷在痛心之外,那些寄予强队莫大信心的投机者们的内心也在滴血。有些赌徒们将全部身家孤注一掷,这支劲旅却出人意料的败北。好像一句打趣说的,“买球买强队,天台去排队”。今天要上天台的人可真不少,无论是真的失去了希望,还是仅仅是玩笑,反正今天的天台可是个“热闹”无比的地方。

小胡子富豪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同样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他皱着脸说:“我的天啊!德国队怎么可能会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本来可是胜券在握的!”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笑,说道: “……OK,我现在输了。”

然后他又如图责怪似的对他的朋友们说:“队长你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愿意放过德国队。但我不得不说这回你的运气真好,居然赢了。还有各位,这次你们真是有眼光,都和我选择了不一样的队伍……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预见先机的,在我和队长分别支持的队伍里面选出了赢家?就连克林特你这个超级伪球迷也那么有眼光?别反驳,就算你知道了越位是什么你也还是伪球迷!还有娜塔莎,你真是最狡猾,在踢到一半时才选择了站在墨西哥那边。唉,女人啊!而幻视没什么说的,他还是未成年人,不能赌博哈哈!除了或许以后旺达可以拿这个嘲笑他之外,他没有什么遗憾。不过我今天可真是输大发了……罗德也是,毕竟他可不像我那么有钱,或者说和幻视的情况一样,他就有点输不起了,就是大出血,对不,兄弟?可惜了索尔和布鲁斯不在,不然今天晚上我们的赌球活动肯定会更加精彩!……”

托尼耸了一下肩膀,表达了自己其实并不在意这一次输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钢铁侠标志性笑容:“不过我可不是输不起的人。你们大家伙排队来我这里领钱吧!然后说实话的,你们到底是不是约好了在剥削我?尽管我问这句可不是想要反悔……钢铁侠从不后悔,是不?啊,老贾你不许笑!我都听见了,你这个邪恶AI在语气里加入了满满的嘲讽!”

托尼叨叨絮絮地说着,他淋漓尽致地发挥着自己作为话唠的本性。

 “嗨,大伙儿怎么都不说话?太过于震惊自己的胜利,唉,你们还是给我来……不,是给墨西哥来一个热情的欢呼吧。我完全无法适应你们今天这么安静,世界杯要的就是激情!”托尼停下来片刻,揉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  “你们觉得如果一个球队里有十一个c罗,十一个梅西,那他们是不是会稳赢?”

“当然不是了!足球就是人类社会的缩影,是一个团队,是一支军队!我可以说,各位,我从来没有把握只靠我自己打败敌人们,我是说你们真的很重要。只有钢铁侠,是赢不了的……”托尼说。

“足球可是个团体游戏,或许以后我们可以组建一支我们自己的球队,‘复仇者队’,听上去可真是不错不是么?”托尼的语气里有些玩笑的成分,可他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我们真的很棒,地表最强!”托尼富有激情地说道。

“我们……我去哪里再弄一支这么棒的队伍啊!不用输了就翻脸吧?再说你们现在赢了不是么?我去哪里找你们?我去哪里找你们把输的钱给你们啊……话说街边又开了一家烤肉店,挂的是我们的名字,很不错但是生意不好,我们得去支持一下吧?”

托尼说着,对着超大屏的电视上德国队失落的背影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直到最后他的话音被吞入一室空寂。

那种连星期五也不敢打扰的空寂。

德国队还要面对接下来两场比赛,结局未定,胜负未知,他们必须重振旗鼓面对未来。

我不清楚他们是否能赢啊,都挂在小组赛出局的悬崖上了。托尼想着,但他们必须重新树立信心,因为他们还有硬仗要打。这战役或许会逆转现状,或许会使他们失去一切。

而他也是。


一起来看世界杯[1](盾铁)

*沙雕脑洞

*发晚了,本来是德国输给墨西哥那天开始写的,现在都赢瑞典了……

“……那么我就押德国队……”托尼心不在焉地说完,却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怎么了?我觉得德国队很有可能夺冠啊。”托尼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补充说。                          

“哦,铁罐,这可真是……”克林特说到一半,手臂被娜塔莎打了一下,“嗷!娜塔你做什么?”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娜塔莎的一个笑容憋了回去。
坐在一边的老好人队长,此时却黑着脸色,“我不是很喜欢德国队……”“什么?德国队多棒啊!阿根廷队已经老了。”托尼感到不可思议,但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队长,你可不能这样对他们抱有偏见。”

“别说了。”史蒂夫说,“五百刀押阿根廷。”                                              

“那么我一千刀押德国。”托尼笑嘻嘻地说道。
克林特突然发出一声怪笑,遭到了众人的白眼,他丝毫不在意地说:“我押五十刀,跟铁罐的。”
山姆摇摇头,“阿根廷,我押五十刀,这可是个原则问题。”他说。
“我听队长的。”索尔说。
“哦,嘿,索尔,”托尼不满地说,“你不能带着感情偏见赌球,你甚至连越位是什么都不知道。”
“伪球迷。”克林特补充说。
娜塔莎说:“得了吧你们,每一次世界杯里会冒出来多少伪球迷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托尼耸耸肩,转向班纳,问道:“布鲁斯你准备押哪个?”
班纳叹了口气:“我就是娜塔莎说的那茬冒出来的伪球迷,我甚至连越位是什么都不知道。”
克林特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越位是什么。”
 一边的娜塔莎笑了一下:“我打算看看再说。”
"对。”克林特说,“娜塔不喜欢赢面太小的赌局。”
山姆翻了个白眼:“阿根廷和德国赔率都是一赔六,而且从正义的角度上来 说,怎么看都是我们赢面大。”
"‘足球反着赌,别墅靠大海’你知不知道?”托尼说,“虽然我已经有靠大海的别墅了,但这种东西还是多多益善,对吧。”
“咳咳,炫富请自重。”山姆说。
“总之想押的都押过了是吧?”托尼问,然后他转过头对史蒂夫说,“队长,不押德国你一定会后悔的!”
史蒂夫皱着眉头没理他。

  
克林特正在电视前看决赛之前的特别节目,这时贾维斯对他说:“巴顿先生,Sir让你们去弧式喷射机那里集中。”
“什么?又有任务了?”克林特自言自语道,“希望能够在决赛前回来。”
“别乱想了,肥啾。”托尼对他神秘一笑,“我们去巴西。”
“啥?巴西哪儿……哦!天哪铁罐,你不要告诉我我们是要去……”
“是的,里约热内卢欢迎你。”山姆笑嘻嘻地说。
克林特捂着心脏,说:“哦,我的老天啊!铁罐我爱死你了。说实话下回我能不能去现场看NBA?我想要杜兰特的签名。”
“行了吧你。”山姆无奈地说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托尼问。
“哦不!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想我可能会在中途心脏病发作而死……”克林特说,“现场看世界杯,啧啧啧啧,有土豪朋友真好。”
“得了吧,肥啾,别drama queen了。”托尼翻了个白眼,环顾了一下他的伙伴们,他的家人。
克林特还在大惊小怪地和山姆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山姆偶尔回应他一下,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暴露了他很兴奋的事实。娜塔莎脸上保持着她惯有的微笑,班纳坐在她旁边,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和大家待在一起了。索尔傻乐着,他的脸上涂着阿根廷的国旗,手上还捏着一面阿根廷的小国旗,托尼感叹了一句这位伪球迷可真是拼,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史蒂夫的身上。
阳光穿过弧式喷射机的窗户洒落在美国队长身上,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红蓝制服,而是选择了有一点老气的休闲装。他的金发旁边围绕着一圈淡淡的光辉,眼睛碧蓝,温柔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仿若神祗,金色的身影刺留在托尼的瞳孔上,有一种不协调的美感。让托尼的心中浮起一种微微的酥麻感,舒服得托尼想深吸一口周围的空气,闻闻它是不是都是史蒂夫的味道。
永恒与一瞬。
史蒂夫注意到托尼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冲对方微微一笑。

托尼倒抽了一口凉气,天啊,看看他!
他感到一阵炫目。
哦不,老兄。托尼轻轻甩了一下脑袋,他咬了一下嘴唇,试图冷静下来。今晚我们可是敌人。
他冲那个阿根廷队的“球迷”瞪了一眼,然后拍拍手,说道:“准备出发!”并且没有再看假装晕倒的克林特一眼。
  
  
到达里约热内卢时,众人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五彩缤纷的海洋,巴西七月清冷的空气彻底被来自世界各地球迷的热情冲散,人群里涌动的都是对决赛狂热的期待与无与伦比的热爱。
“南美式热情!”克林特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他说:“多伟大啊,只是这样一颗小球却牵动了整个地球,一个超级大球的全部目光!”
“得了吧,还‘伟大’,说真的克林特,你作为一个伪球迷这样说完全不害臊?”山姆笑着对克林特打趣道。
克林特撇撇嘴,不屑地说:“我为了决赛可是做足了功课,现在的我可是知道越位意思的男人!”

“那你可真不错。”山姆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
“中庭真棒!”索尔被身边球迷们的热情所感染,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或许这是他自纽约之战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他混在一群阿根廷球迷当中,享受着这四年才有一次的狂欢。

甚至连娜塔莎和班纳也被卷入了兴奋的人群中。     

“这还没开始踢他们就已经决定要庆祝了吗?”托尼无奈地说道。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胡子下,是一片柔和笑意。

“真棒,不是么?”有人在托尼耳边轻轻地说,“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橄榄球赛……人们也是这样地沉浸在快乐当中。”

“哦?队长?”托尼惊讶地发现史蒂夫居然还在自己身边,“你怎么没有跟你的球迷朋友们待在一起?”
 史蒂夫笑了起来,“就像你说的,我并非一个球迷,我甚至连克林特也不如。而我把钱押在阿根廷身上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德国。或许……”史蒂夫注视着托尼焦糖色的眼睛,说道,“或许,我还是太沉湎于过往了。”
“那么今天就是你面对当下的机会,队长!你要相信,现在的德国队可是令人无比敬佩的!今天赢的肯定是他们!”托尼自信满满地说,像是自言自语,但明明是对史蒂夫说的。
史蒂夫笑了笑,说道:“我每一次都尊重自己的敌人。”
“敌人?!哇哦队长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托尼略带责难地对史蒂夫说,但他焦糖色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流转的笑意。

 史蒂夫看着托尼,他觉得此刻的托尼是他过去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托尼。他很想摸一摸托尼那一头现在仿佛是融化了的柔软的棕发。这一刻的托尼,让他心头涌动着汹涌的感情,鼻腔里填满了陈旧的令人回忆的气味,就好像是阳光倾洒在有年头的木质家具散发出来的味道。史蒂夫鼻头酸涩着也回忆着。
 世界杯真奇妙不是么?史蒂夫想着,笑了。它把世界各地拥有同一种激情与梦想的人们都联系在一起。在这颗蔚蓝的星球表面,点点星光沿着心跳加速的轨迹在大地上汇成一点,那一点,就是世界杯。
它是加快分泌的肾上腺素,是进球后高高抛起的还没喝完的啤酒罐(完了啤酒撒在自己和朋友身上),是看见自己支持的球队胜利后带着泪水的嘶吼,是看见心爱球队落败后失落背影的泪如雨下。
是我,是他, 是此刻正在看着球员们挥汗如雨的你。 
不论是老球迷,还是新球迷,又甚至是伪球迷,世界杯总是能把热情带每一个人。
球员们,无论是巨星,或者是刚刚涌现的新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全部,放进了这个全球顶级赛事的赛场上,哪怕是坐在替补席上的他。我们默契无比,只要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我们无所畏惧,即使是面对最最强大的敌人;我们痛哭过以后,还要在面对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信任任何一个队员,哪怕他的射门有多么不可能得分。
因为足球,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我们总是要面对这样的战场孰胜孰负,正如薛定谔的猫箱一样,在打开之前没有人知道结局。
这就是世界杯的魅力。
来吧哥们,万众欢呼中,我们的比赛开场了!  
 


黎明前(极东组)

*非国设,抗战时期*

王耀在听见有脚步声在他身后由远及近时便握住了枪,只剩一颗子弹的枪。他转身对准来人的额头只要他愿意此刻就可以杀死对方。
来人穿着鬼子的军服,凭着霞光王耀判断来人的军衔不低,这让王耀警觉起来,来人是否不只他一个?跟从的人多吗?那么这让王耀,一个与队伍走散只剩一颗子弹的士兵如何应对?但来人却对王耀说着什么,王耀听不见,他继续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没道理射偏……对方见王耀没有反应,便提高了声音,向前一步。王耀作势想要开枪,对方却举起了双手。
他听见对方叫他,耀君。
王耀曾经在日/本留学过,现在少有人知道了。他回国后就投入了抗日救亡运动,加入了军队。至此已经约十年。
会用这么别扭的中文称呼他的,莫非……王耀细细端详起对方的脸,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尽管过去许久,但从青年脸的轮廓还是能见到那个孩子的影子。
王耀放下了枪,但没有放下警觉,他手中紧紧握着枪,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小孩子,菊。
本田菊笑了,我觉得你并没有变。你也走散了吗?耀君。
语气轻快地好像他们只是出来春游,和班级的队伍走散了一样。他以为一切都没有变吗?但王耀放下了枪。
本田菊是王耀在日/本时房东家里的孩子,和王耀第一次见面时,本田菊就很喜欢王耀,总是跟着他。而王耀本来就是喜欢孩子的人,自然也喜欢乖巧可爱的菊。
菊轻松地走过来,说他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走了三天了,子弹已经用完了。“想必耀君也是这样吧。”他看了王耀一眼,没有面对敌人的态度。他们本该是敌人的。
“我们本不该这样见面。”年轻的日本军官说,眼睛暗了暗。
王耀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居然就跟着菊向前走去,如同当年跟随小小的孩子走向通往神社的路,这样的氛围让王耀完全没有考虑到或许又埋伏的事,同样本田菊也没有想过王耀可能是诱饵的可能性。两个在各自队伍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人,都很不专业地信任了对方。多年后王耀由回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这很不可思异。
友好的态度一直持续着,他们忘记了对方一个是自己队伍闻风丧胆的神枪手,一个是自己恨之入骨的杀人魔头。
夜深了,风送来硝烟的味道,这是唯一让王耀记得自己是在战场而不是多年前的日/本。但奇怪的是王耀没有打破这氛围。本田菊突然开口说,“还记得烟花吗?”王耀回想了一下问是不是那次暑假里一起看的烟花,菊没应声,好久之后才说,要是耀君当初没有说自己喜欢烟花就好了。王耀沉浸在那段回忆中随口应了句啊?菊淡淡地说耀君忘记了么,那也好。
又是大段的沉默后菊开口说很晚了耀君不去休息吗?王耀答到,你不也没有休息。此时菊突然笑着说那和小时候一样吧。王耀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菊提到的是小时候菊经常同王耀一起睡的事。王耀皱了皱眉说这哪能啊?菊的脸隐在黑夜里看不清,王耀觉得菊也是看不清自己的脸的吧。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快休息吧。
在与队伍走散后王耀就没有这样放松过,耳边草虫的鸣叫声让他几乎入眠时,他听见菊在轻轻唱歌,唱的是王耀以前唱给菊的歌谣。王耀不自觉地跟着哼唱起这首最初由自己母亲哄自己入睡的歌谣。菊突然停止了唱歌声,王耀感觉到尴尬便也噤了声。过了一会,菊问耀君怎么了?王耀说想妈妈了,菊呢?菊说,我也想妈妈了。
菊想着当画家的父亲因为没有画主流的爱国宣传画,以及接待过许多中/国留学生,而被判为反爱国份子。那天家里都是画布燃烧后的气味,菊听见那些爱国主义艺术家说劣质画的味道闻起来就是糟糕,菊记得过去也是他们围绕在父亲身边恭敬地称呼父亲为老师。父亲被关进监狱后不久就去世了,之后母亲就变得神神叨叨,一会说父亲要开画展了,一会说父亲得了奖。
在菊动身来中/国的前一天,母亲失踪了,菊的护身符也不是出自母亲之手,而是邻家做剩下材料便顺便帮菊做了一个。讽刺的是,邻家的孩子不久就被子弹夺去了生命,而菊却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菊听见王耀问他家里人怎么样?菊说大家都好,顿了顿,他说耀君再唱一次那歌吧。
王耀其实不乐意听到这回答,他家兄妹四个,各自分散,妹妹甚至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但这与菊无关,又与菊有关,王耀不能够去怪菊一个。
天要亮了吗耀君?菊这么问。
快了吧。王耀说。
菊笑了笑,和小时候太像了,就好像是偷来的时光一样。
这时两个人都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行军声,是菊的队伍。就像魔法用完了,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断了,王耀的手摸向枪而本田菊本能地向他的队伍跑过去。
王耀看着菊的背影,并没有开枪,他想再见了菊。
再见了我的孩子,我们还能再见的话那么来年我们再一起去看烟花吧。
好啊,到时候我亲手做烟花给你!
再见了菊。
再见了……
王耀扣动了扳机,这么近的距离他没有理由不击中目标,他没有理由不开枪。
枪声响起,王耀借着拂晓的掩护甚至在菊倒下之前就藏入了树丛,他回头看了一眼菊染着鲜血的背影,看到他的队伍飞快地跑过来,知道自己必须离开。
王耀回头时已泪流满面。
越过这片冒着青烟的焦土,黎明准时到来。
天亮了吗耀君?王耀听见菊这么问,王耀无法回答。
Fin.

天亮了小菊,天亮了耀君,天亮了各位!

*国设,苏露不异体*
你下了火车就开始拼命奔跑,跑向那个你无比熟悉的广场。
十二月的莫斯科已经飘起雪花,你曾经对他说这天气简直让你心里都结了冰。他笑着说王同志我会帮你捂热它的。
同志,多好的一个词。可眼下你的同志自顾不暇,没空来帮你捂热一颗心,况且未来你们是否还会这么称呼彼此还是个谜。
因此你脸颊旁风呼啸而过深深刺入皮肉,但你知道你的鼻子微酸不单单只是因为脸颊痛而已。这是怎么了?你不禁问自己,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你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以那个号称海上霸主的岛国为首带着坚船利炮强行打开自己家门时还是自己的前朝亡去时,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是你亲手养大的孩子因为日益庞大的野心对你拔刀相向时,你都未曾这么
——软弱!这有何用呢?这咸涩的液体,它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
你回忆起他讲过的话,是在你看见他的满身伤痕后,其实每一个你们身上都有这样的伤疤,而且总是旧伤未去新伤又来,但你和他都选择了强硬地面对它们。
这是奖章,他笑着说,你回忆起指尖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想着自己还是比不上他能够笑着面对每一条伤疤。
这种感觉带你回到了幼年,如麻的乱世,你必须与自己的兄弟兵戎相交,两个中有一个必须要倒下而另一个称王。你不愿,可必须去做,因为从出生那时起你就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活,你们都在这样的怪圈里无法离开,当你的亲生兄弟倒在你面前时,你就有这种感觉,尽管你赢了世间只剩下你一个王,但你却偏偏这样鼻尖发酸眼眶发涩,你知晓自己失去了一样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这回也是这样让你慌乱,是很久很久没有再接到来自他的消息,突然来信说自己或许会这么死去,死在雪地里。信上语句混乱颠倒字迹杂乱,让你感觉到仿佛把信放在鼻子底下就能闻到浓浓的伏特加的味道,然后你突然笑了,因为你发觉不用这么麻烦自己的鼻腔已经被酒精味填满,来时的风尘都没能洗掉上面旧主人无心的印记。同样也是在那天你知道了原来酒精味也可以想洋葱那样刺激。从那时你就起了一定要来一趟的心思,尽管后来从莫斯科又来了一封信,这回信的语句很通顺字迹也清晰,上面很公式化地说上回打扰了很抱歉让您担心云云,字里行间都在要求自己不要参与不要离开家。但你没有仔细看就丢掉了这封信,并且整理好了行囊,你知道他真正想对你说的话在风雪中才听得到。
你告诉自己他没有那么脆弱,但是心却怦怦直跳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尽管你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行程还是被耽搁了很久,让你下定决心要不顾一切地来是因为流言。那些流言你抬头看看天空,天空上都是它们飞过的痕迹。你受不了这种煎熬你一定要来见他,要来确定他还好好的。
但没能如你所愿,你来到那名字里带有你所信仰的颜色的广场旁的建筑前,却发现上面飘飞的不再是那你所熟悉的旗帜。
你呆呆地看着,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就在不久前你们还一同畅想着未来,你们决定要一直一起走下去。
人们从你身边经过,有人异讶于你,一个异国少年竟然孤身出现,但没有人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人为这旗帜停下脚步--它并非是和着国歌升起而是前不久悄悄地没有告诉任何人与世无关般地升起的。
你深吸一口结冰的空气,虽然你感觉到冰碴顺着呼吸道深入体内划得五脏六腑鲜血淋漓,但至少你冷静下来,想出了下一步自己该去那里找他。
此时他是不会在办公室里待着的,他的上司也不会让他待在那种空气里的。
你脚步飞快,你知道如何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他。
但今天你又一次失算。
推开门你只得一室空寂。窗子开着风呼呼刺入室内,所有纸片文件都在风中狂乱地舞,就好像你来之前不停听到的流言,狂乱地飞舞恨不得每个人都被卷入它们的旋涡。你发现自己到这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似乎所有焦躁都在路上用光了。
拜份平静地有些该死的平静所赐,你发现了书桌上那封连口都没封,但是避开了风的卷袭的信。给你的。
嘿,那上面写这你的名字让你亲启。
有些话当面说不如间接告诉你。
你没有着急看信,你看着上面一笔一画用来自你家乡的方块字写着你的名字,想着几小时前他是如何捏着钢笔的写着这两个字,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平静又被打破了,但好在你很快在平静与否间找到了平静。这大概是适合你读信了。
开头他竟向你道歉了,他说不能和你再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了他很抱歉,你觉得这又如何呢,他仍旧是他,但你的心突然像是被攥紧了又松开,皱巴巴地回不到以前。这是真的么?他还是他,但对你呢?对他自己呢?还能是以前那样吗?
你继续读下去,他这回没有再称你为王同志,而是叫你耀,直呼你的名字,太过了,你想,或许在他的文字里这不算什么,但在你的文字里这却是无比亲昵了。他不会不知道,你想着,呼吸合着心跳突然急凑起来。
他突然提到了星星,他像诗人一样赞颂了星星后,他说耀。他说耀你知道吗?其实我们看到的星星很多早已经死去,它们的璀璨的星光是穿过了漫长时光才来到我们面前。所以你不必为星星死去而悲伤因为它们的光芒还会照耀很多人的夜晚,更何况,他写到这儿顿了一下,更何况你就是太阳。
他的信到这里就结束了,你放下信纸,看向眼前纷飞的大雪。你看着看着眼睛的焦距突然模糊了,再次清晰起来你却看到的是燃烧的熊熊红色烈火。你看到他站在那里,好像是发觉了你的存在,他回头看了你一眼,眼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决,他毅然向火焰伸出了手,火苗欢快地舔舐上他的手指,他化作漫天大雪,你徒留在原地。
这大约就是结局了,你想。叠好信你准备离开,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也道过别了还有留着做什么呢?而且他不会再回来了。你想着,看着房中的一切决定把它们都放到你的记忆里,和他一起。
此时你听到了有人在摆弄门上的老锁,知道的人都明白,这把老锁会费去你半天的工夫。你听见有人边低低咒骂着边关上了门。你转过身直接对上对方的紫眸,他吃了一惊如同你作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像是拔掉了花园里全部的牡丹改种满园的向日葵,毕竟他的眼睛告诉你他是开心看到你的。
你被这变故惊到了,在不知道改做什么的情况下竟当场大笑起来。他看着大笑的你,也笑。但随后他注意到你手中的信,便局促地如同一个打坏了花瓶的孩子,你知道,他在等着你开口。
你微笑,你说,你以自己和国家的名义祝贺他。
你说,欢迎回家伊万。
Fin.

那么接下来是文后碎碎念时间:
老王兄弟指九黎……是我的脑洞……不要在意。
这个我要说我写的其实最后算He了对伐?所以不要打我……
然后我想问问各位,这篇第二人称是否合口味,如果觉得读着奇怪那我以后就不随便做这种尝试了以及我的有什么不足有哪里不好都请告诉我,不用讲情面ww
然后如果有愿意和我扩列的请私信我我对aph厨来者不拒ww

猫(露中)

*普通人设,微黑暗慎入*
伊万发觉自己养的小猫不对劲时,他捡到小猫的一个月后。
他和王耀分手的一个月后。
伊万时常感觉王耀就像猫一样,这时常是在王耀刚刚睡醒,但却不怎么想要起床的时候。那种由心底产生的不由自主的保护欲,才使伊万在路边看见那只与王耀眼神相似的小猫之后毫不犹豫地把小猫抱回了家。
小猫刚刚抱回家的时候淋了雨,毛贴成一片,可怜巴巴的。纵使后来又健康起来,会跑会跳,耐摔耐打,小猫那如同一朵云一般小而柔软的形象已经植根在伊万内心。在他心中小猫永远是需要他保护的。
说来也是奇怪,小猫仿佛注定是要被伊万收养的那样。小猫对于其他陌生人的刺激非常敏感,唯独不介意伊万的触摸,愿意大大方方的躺下来让伊万摸它的脖子。伊万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是王耀在用他那双饱含热情的眼睛看着伊万。因此有一次伊万抚摸小猫时,他懊丧地发现自己喊出来的是:
“小耀。”
当伊万反应过来后,他已经推开了小猫,站在起居室大开的窗子前吹冷风。而小猫站在一旁,爪子轻轻挠着地板并用责备的眼神看他。
伊万从嗓子眼里咕哝了一下,走向小猫,蹲下去抚摸了小猫一下。
又一下,“对不起。”
“对不起。”他说。
小猫很快原谅了伊万,于是他们又在一起平静地度过了三天。
那天伊万结束短途出差回到家后发现小猫站在地板上,全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厨房的玻璃门。伊万看到小猫的异样后,才觉察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的味道。这段时间他的五感都仿佛在慢慢退化。
冰箱坏了。
地板上积起了一小塘赤褐色的湖水。伊万清理掉那一小谭水并买来一些冰块放到冰箱里。暂时,伊万还不想要丢掉冰箱里的东西或者让别人闯入他和小猫的空间。
房子的厨房一直很闷热,买回来的冰块很快就化光了。于是地板上很快便积起与前几天一模一样的湖水,但这回伊万懒得收拾。
直到小猫喝了水。
他感觉到了恐慌,很快地穿过连接起居室与厨房的一小段空间,跑向小猫。在中途伊万与小猫隔着玻璃门对视了一眼,伊万的整颗心都被攥紧,这种压迫感逐渐蔓延到全身。伊万很努力地把小猫拉开,但小猫却用爪子抠住木制地板上的一处凹陷,很随意地把身子拉到平常的几倍,任凭伊万怎么哄劝。
当时伊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生气,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总而言之,伊万当时大脑几乎停止了工作,稀里糊涂地把小猫带到了外边,并把厨房门关的严严实实。
这是伊万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最近有没有见着我大哥?”
来电人是王耀的妹妹。
“没有。”伊万说,刻意不去在意自己内心那种奇怪的感觉,“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提出的。
对方想是愣住了,不清不楚说了一句什么后便挂断了电话。伊万也懒得打回去,我现在有小猫呢,他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僵在原地,一股寒意蜿蜒地爬上来。
这种一闪而过的不适感没有持续多久便消失了。伊万把头微微扭过来看见小猫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直直地看着他,心脏猛然一颤——他在哪里也看见过这种眼神
这怨毒的……
于是伊万立刻明白了自己与猫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尽管伊万还是每天下班后给猫买食物,(不同口味的猫罐头,不知道猫接受什么口味,反正伊万都不能接受,从猫有一次拨倒食盆里的猫粮从此拒绝一切猫粮后就不可以)。但是猫学会摆脸色或者是阴晴不定而伊万摸猫也没有过去那么勤快了,这就是一个标志。
小猫或许是想要离开了……伊万的大脑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便抑制不住地继续想了下去:小猫出生在野外生长在野外,它所熟悉的一切都是在野外,而我不过把小猫带回来一个月……想着想着竟然有些释然。
可伊万很快就控制住了这个想法,他看着办公室外的滂沱大雨,不行,小猫如果离开的话,会淋雨的,这么脆弱的小猫在大雨里会化掉的吧。
伊万是爱小猫的。
于是伊万起身,拿伞,推开办公室的门。
猫还在家里。
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伊万认为只要与猫保持正常的饲主与被饲养的关系就够了,当然这是伊万的希望而已。因此当伊万发现猫在沙发旁边用爪子拨弄什么东西而不愿意让他发现,甚至用皮毛擦干净了地板时,伊万又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于是在晚上他发现猫开过冰箱之后,他决定搬家了。
不论有多么不舍得,无论有多么不想丢掉。
搬家前一天晚上,猫从伊万家里消失掉了。再一次站在大开的窗户前,伊万突然有些后悔,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故意开窗让小猫跑掉的,而且小猫或许正因为是爱着自己才会做出这些举动。小猫知道即使是自己把窗帘拽下来伊万也会轻易地原谅自己,而小猫是如此能洞察自己的内心,才会次次命中靶心,做出这些行为。
毕竟伊万是多么爱小猫,和他的眼睛。
搬家一个月后,房东告诉伊万原来的房子里在半夜里会有小型动物用爪子挠墙和地板的声音,问他是不是把什么动物落在了房子里。
小猫回来了?
伊万决定去看一看。
他到来时正是一个有雨的傍晚,天色近黑。
用钥匙开门后,伊万没有开灯。沉入黑暗许久后,伊万听到雨声大了起来,就好像是有天伊万撑着伞走在雨幕中,看到了小猫,看到……
他听见有脚步声,不是小猫的。
但他转过身后,却看到猫用它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伊万的心颤抖起来,早在两个多月前,伊万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猫……?小猫……?”伊万呼唤着,自己为什么没有给它起名字呢?伊万又想起了那一次口误。
他吞下了一口口水,“……小耀。”
fin.

如果看完后对小猫有了心理阴影,那我先给您道个歉蛤,顺便一句这就是我的目的了……以及有什么不好或者bug请给我指出,不要留情谢谢√

编辑部爱情故事(盾铁编辑部au/填梗)

*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发上来了……去年八月份的记梗otz,现在才写……估计中篇或者长篇(只要我不坑),然后ooc以及小白预警*

  “史蒂夫罗杰斯,退伍军人,现为杂志美编。想找一位温柔体贴的知心人……如有意请联系:xxxxxx 巴顿先生”
托尼读着自己刚刚捡到的纸上的句子,神色复杂。
   

这里是神盾杂志社旗下情感杂志编辑部,托尼是杂志的主编。
 不,不要问为什么一位理工男会来做情感杂志的主编,您可要知道,托尼斯塔克可是杂志的金牌编辑,每月都荣登最受欢迎编辑榜首位。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杂志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很有吸引力。这一点从这小破杂志的高销量可以看出……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托尼,凡事总归会有个例外,对吧?比如现在,有人就不喜欢,呃……很不喜欢托尼——
“斯塔克!我绝对绝对不会把罗杰斯让给你的破情感杂志的!!!”
隔壁编辑部的主编菲尔科尔森一边咆哮着,一边寻找着自己用来防身的电击棒。
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但他并不知道科尔森会有这么大反应:“我始终认为罗杰斯应该来我的编辑部,你要知道他是多么才华横溢……”
“我当然知道!(要知道我从中学发表就关注他了!并且从没有漏下收藏他的每一副画!每一副!)所以他才应该在我的编辑部!”
“冷静点……你要知道罗杰斯在我这里才会发展自己最大的才能。”
菲尔还想说什么,但此时门外传来了这次事件主角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先生?”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史蒂夫看着两人:“啊——抱歉,我并不知道斯塔克先生在……”
“不,你用不着为他道歉。”菲尔瞪了托尼一眼,“这是样稿吗?”“是的,先生。”史蒂夫说,脸微微有些泛红,“我就不打扰了……”语罢便要离开。
“等等!”托尼突然出声叫住史蒂夫,“你想加入我的团队吗?”
史蒂夫的眉毛挑了起来——
菲尔科尔森突然打了个寒战。

“哟,托尼,我把下个月的版排好了。”克林特巴顿欢快地说,他今天也快活得和小鸟一样。
“等等克林特。”托尼打断了他,“你今天撞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掉了什么?”他掏出一张纸递给克林特。“不要辜负这位女士啊!”
克林特接过纸,并露出了微笑:“谢谢你啊托尼!”
安娅瑞克塔在纸上微笑。
   
 诚如您所见,托尼的心思就如写在纸上一样明明白白。
 事实上托尼在看见罗杰斯的征友广告之前,在史蒂夫第一次踏入神盾杂志社并对他道早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大个子。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不停地捉弄着我们,而我们却心肝情愿为它前仆后继。
正如此时的托尼。
说句实话,那时托尼被史蒂夫的笑容钉在了原地,连对方走了他都不知道。因此,那时托尼只当这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但当克林特撞到自己,急匆匆捡起地上的资料,却还是遗留下一张资料——正巧是史蒂夫咧嘴露着八颗牙笑着,他就明白自己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于是他直接去找了菲尔要人,完全不带犹豫的。虽然菲尔很不情愿、呃……极其不情愿。
但是史蒂夫愿意不就好了?
史蒂夫有些为难地看着菲尔,“先生……”
“你愿意吗?”托尼充满期待地对史蒂夫说,“你愿意来我这里做美编吗?我的团队就缺少你这样的,有才华(又性感火辣)的人。我们在一起一定可以把杂志做得蒸蒸日上,比在科尔森先生这里强一万倍……而且薪水问题我们完全可以重新讨论。”
菲尔怒道:“你不能就在我面前挖墙角斯塔克……”
眼见两个人又要掐起来,史蒂夫赶紧说:“不先生,我不要加薪。”
多好的人啊,菲尔泪目。
托尼显得很不服气,又想再说些什么。
“被您邀请我很荣幸斯塔克先生。”或许是光线原因,或许是体质特殊,史蒂夫的脸更红了些,“如果允许的话,我很愿意去您那里……”
托尼和菲尔都愣住了。
这便是为什么史蒂夫现在在托尼的编辑部的办公桌前一脸严肃地工作的原因。
电脑的冷光把史蒂夫的五官衬地更加棱角分明——哦老天,他再抬头看我一眼也许我会当场心脏爆裂!
托尼在办公桌前磨磨蹭蹭不想工作,眼神一直看向史蒂夫。
在这时史蒂夫抬起了头,正对上他的眼神。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史蒂夫的脸上露出一个歉疚的微笑,“您能帮我看看吗,斯塔克先生?我对电子产品不太熟悉……”对于史蒂夫的请求,托尼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十多年前那个被女神邀请修电脑的傻小子——不,您串戏了吧?面对学生时代的女神托尼从没有这样紧张过,要知道,人人都爱托尼斯塔克。
因此,托尼一边操作电脑,一边尽力稳住声线说:“待会下班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tbc.

终点之后(科林克里维中心)

*旧文新发*
当他醒来时,并不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更温暖的土地上。他向四周望去,他处在一个阳光普照的原野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身边的草丛里已经开出了零星的小花。
“哦,天哪——我是说,梅林啊。”科林·克里维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边没有混杂着凤凰社、学生还有食死徒的人群,也没有满天飞舞的各色魔咒。
他不在霍格沃兹城堡里。
科林下意识地去找魔杖,可他翻遍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根小木头棍子。他去回想之前的记忆,但就像在一大片雾里面找东西。科林皱紧了眉头,鼻尖上也沁出了汗珠。
他想起来了
——他被击中了,魔杖脱离了他的手飞了出去。
“哦!我……梅林的裤子啊……”科林喃喃地说出这话,沮丧地坐在了地上。
他倒下了,在霍格沃兹的保卫战中。
科林把脸埋在两个膝盖里,使他看上去仿佛还是一个小男孩似的。科林·克里维十六岁了,看上去和成年巫师没什么差别,但此时,在这个时刻,他似乎与五年前那个举着相机问可不可以为哈利·波特拍一张照的小男孩重叠在了一起。可即使此时他还是在担心其他人的安危与战役的胜败。

此时,天色开始变得昏暗,风夹杂着尘土刮过科林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吼着。科林想起了那些怕黑的夜晚,那时他与丹尼斯躲在一个被窝里瑟瑟发抖……哦!他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丹尼斯,他当时向丹尼斯保证了会回去的。丹尼斯!他才十四岁啊!
这时科林是真的意识到他回不了家了,回不到那个麻瓜世界中又小又旧却全年都充满阳光的家。
遥远的声音传来,那是科林与丹尼斯在下跳棋的声音,是母亲的唠叨,是厨房里那让人心安的厨具碰撞的声音……科林扑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大颗的泪水滚落,渗进泥土里。科林哭的好像丢了全世界,但事实上,是世界丢了他。
科林哭了很久,他有些累了,哭声渐渐低下去,只是泪水安静地滚落。他突然听见,有什么由远及近,一阵阵令人发毛的吼声在慢慢靠近科林。“梅林啊!”科林不禁叫出来。当他抬起头时,看见一群怪物正在靠近他。它们全身漆黑,面目狰狞。很显然科林正是它们的目标。在它们从四周包围上来时,科林感觉到了从内心升起的寒意与恐惧……
在科林几乎绝望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都走开!”这十分有效,怪物们一听见这个声音,便都远离了科林。尽管它们仍在一边虎视眈眈,但科林觉得好受了一些。
科林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年轻又美丽的红发女人,她对科林说:“孩子,你还好吗?”科林点点头,觉得她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那个女人走过来,把科林从地上拉起来。科林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一种,只有做了母亲的人才拥有的温柔。
“走吧。”她对科林说。
科林有些发懵,问“去哪里?”是的,他已经死了,现在还要去哪里呢?
那个女人给了他一个微笑:“就是,去所谓的‘天堂’吧。”科林仍旧迷惑不解,他看着那个女人,等着她给他一个答案。
“你是麻瓜出生的巫师,我也是,我叫莉莉·伊万斯。”女人并没有立刻解答科林的问题,但科林却从她的话中得到了新的冲击。“天……天呐,你是哈利的……”科林瞠目结舌。莉莉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跟我来吧,我们要走很长时间,我路上给你解释。”
于是他们上路了,越走科林觉得身上越暖。
在路上,莉莉告诉科林他将要去的地方,几乎每个人死后,都会去到那个地方。
“那么,神秘人也会来吗?”科林问。莉莉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会,或许有的人我不能确实,单他一定不能够到这个地方。”“为什么?”科林问。“因为那个地方的每一个人,都有人在爱着他们并对他们有美好的怀念,可以说,这个地方是建立于我们的亲人与朋友的爱与怀念。并没有人会怀着这样的感情去想念伏地魔吧,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去同情他。”科林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后,他说:“那么以后我能见到我的家人吗?”莉莉点头,她微笑着说:“当然,那里的每一个人豆怀着这样的期待,同时他/她在世的亲人与朋友也同样牵挂着他们,这样的羁绊,比血液还浓。”她像记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当小天狼星见到我和詹姆的时候,他简直激动的要疯掉了。”
科林想象着与家人重逢的情景,脸上也不禁绽开笑容。他可以想象这种感觉:惊喜、极度兴奋、梦想成真……在认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后,一切又悄然。在耳畔,又响起了家人与朋友的笑语,那些有阳光气味的回忆涌上心头。他的眼睛再次湿润了,但这次的泪水,是甜的。科林发觉他身边再次是阳光普照。他疑惑地看向莉莉,莉莉仍是微笑着,她说:“那些怪物是你心中绝望的外化,当你想通了,心中不再存在这种情感,它们也就不存在了,但如果你……”莉莉的绿眸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科林大概明白莉莉没有说下去的是什么。
“那么,我们会在那里吗?我是指,未来我们将会遇见什么?”科林问莉莉。莉莉回答说:“我并不知道我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你的,但你现在,绝对有面对一切的勇气了吧?”这时,她停下了脚步,对科林莞尔一笑:
“我们到了。”
fin.

白桦树的梦

*国设史向,苏露异体(?)*
*梗借自安徒生《老栎树的梦》*
    在一片树林里,有一棵白桦。他是上了年纪的,换算成我们人的年岁,就是几百个春秋,不过他仍旧挺拔。他从未做过一个梦,因为树和人完全不一样,我们人是每一个夜晚都做梦,而树却是一生只做一次梦。
    白桦渴望着做梦,他听那只鸟儿讲过自己的无数个梦境,美丽而又绚烂,又如同西西伯利亚平原一样辽广。“试一试吧,或许今天你就能梦到湖了。”鸟儿总是在讲述完自己的梦之后这么对白桦说:“试一试吧,今天说不定就成功了。”鸟儿总是这么生性浪漫单纯,她或许永远也不会了解白桦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身体里流淌着温热液体的小东西!她永远也不知道白桦树已经从头到脚,从每一片叶子到深埋在地下的根须,都与这片大地——这片永恒的冻土连在一起了!
    而鸟儿也永远不会知道,白桦是可以看到湖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白桦与她的谈话早已上演过数百次,对于白桦来说,她这可怜的小傻瓜(现在她经倒在白桦脚边,正如同过去许许多多的她一样)不过是一瞬——
“……‘一瞬’?”鸟儿疑惑地说,“我不明白,这时刻我们是多么快乐与幸福啊!”
    可怜的小东西,白桦这么想,他对鸟儿说:“你的生命太短暂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短短一瞬。你要知道,我的生命里有无数多个春秋,这无数多个春秋之中每一个都可以拆分成无数多个昼夜,这无数多个昼夜再拆分开来,才是这样许许多多的时刻。”
    “不——我还是不明白,这一切与我这一刻的幸福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要知道,你的生命无比短暂,死亡会来带走你。”
    “‘死’?‘死’又是什么?”
    “死就是你完了,被埋在土里,再也没有快乐和幸福了。”
    “那么一切都完了吗?包括你、包括这个世界上的美景?”
     不,不会的。白桦在心里说,我已经见证过永恒。这不开窍的小鸟儿怎么才会懂呢?她的一生这么短暂,怎么会幸福呢?
     的确,白桦已经见证过近乎永恒的奇迹。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一只鸟儿,甚至是一片风,他其实已经见过世界,不是在梦里,却有如在梦里。
    他能透过一双通透如同水晶的紫色眼睛看见这世界。
    曾经白桦在他的摇篮里,也便是种子,他遇见了个爱笑的男孩。男孩把他种在这里,这片土地。男孩的笑声陪伴白桦成长,萌芽抽叶,生枝扎根。白桦从很久以前就发现了男孩,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必然有什么联系,他可以通过脚下的土地感知到男孩现在在哪一个角落行走,即使男孩离开这片土地,树也可以通过男孩的眼睛看见男孩所能看见的一切。
    时间往前滚啊滚,男孩的容颜却不如同白桦见到的其他小男孩一样老去,他的笑容仍旧纤尘不染。白桦从此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但大家都不说出来。

   
    白桦挺立着,男孩奔波着。
    再一次见面,白桦发觉男孩已经是男人了,男孩的身上伤痕累累,他面色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一样。但白桦从男孩的眼睛里看见了火焰,那燃烧着红色的火焰,那要席卷一切的风暴。白桦感觉到了灵魂的战栗,因为这一双眼睛啊。
    他知道男孩又将要远行,征途遥远,或许要走一辈子。
    他说:“去吧,我陪着你。”
    于是男孩去了。眼中是数百年来未曾有过的狂热和希望,白桦感受到了男孩的喜悦,正如当年小小的男孩曾说过:“我要变的最强。(到那时就会有很多朋友了吧……)”
    这个冬天格外温暖,犹如处于南方的春。或许是,这片死寂的白,终于有了别的颜色了吧。(而且,明年鸟儿又会来到的……)男孩看着眼前的平原,白桦通过他看着,他们的目光透过那片雪染的冻土,看到了那信仰的颜色。“胜利的星照耀着我们——
当然,当然是我们,我亲爱的同志。”
    “您确认?”
    “那是自然,我的信仰与您的一样,都那么的纯粹与真实。我们走的这条道路才是正确的道路,因为我们是在为人民而斗争,为信仰而斗争。在这样强而有力的武器面前,面对着这种伟大的精神力量,又有什么会是它的阻碍呢?您可以摸摸我的心,它是温热的、伴着这种巨大力量而跳动的……”
    “……真是奇妙,我可从未会料到过,有一天与您一起在这里谈论这个话题。”
    “哈哈,您总不能料中所有!”
    “也是。不过您可以保证,您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那是自然。”
     “那么如此,我们以后便把背后交给对方吧!如果您的信仰绝对真实,那么,纵使全世界都背离你,我也不会动摇一丝一毫。”
     这就算是交到朋友了吧,白桦想,这样值得的……
     朋友。
     他看着那位如今已褪去光环的却风华正茂的少年,曾经的东方帝王与他的男孩一样,都是这样孤寂,这样渴望温暖,而这正是只有彼此才能给予的。他看着两个人意气风发地谈论未来,突然觉得脚下的土地更加坚实。
    白桦从叶片间看到,两双好看眼睛的清澈眼神交汇在空中,又悄然避开……
    这几十年,白桦过得格外幸福,即使中间的日子里除了硝烟还是硝烟,除了炮声还是炮声的日子。因为世人都能够感觉到,那片鲜艳的颜色在逐渐成长与壮大,深入人心。我们的心中都是怀着如此相似的热情,同样的理想,同样的……
    不必多言,一切都了然。

    但永远没有永远,在坚固的感情破碎过就再回不
到从前,在纯粹的信仰偏离过便不能回头,在鲜艳的颜色褪去了也便永远褪去了。
    白桦看见的除了深渊还是深渊,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正如长时间待在黑夜,眼睛就难以适应光明,刻意修补的感情与信仰也是一样,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呼一吸都不再似那从前。白桦也感觉到自己的疲惫不堪,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要来了。身边不再是过去那么平静,每一片风都捎来紧张与焦虑。
    是这样,白桦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一直坚持的东西崩断了,然后其他东西也在卡巴卡巴地断裂,直到一个极寒的冬日,白桦开始做梦了。
    他梦见了自己还小的时候,男孩在自己身边唱过的歌和跳过的舞,那片辽远的苍穹和辽广的平原。
    正如被神之手抚摸着,白桦感觉到自己好像升入云端,时光溯洄,他眼见过去的一切都迎面而来,气冲山河的誓言、在树下幽会的情人眼神躲闪……他看见鸟儿,还是那么小,那么生性浪漫单纯,“我死了就完了,那一切都完了吗?”鸟儿问他。曾经白桦可以斩钉截铁的否定,但现在不能,他有点犹豫,“或许……?”
    之后他的梦境便进入了一个压抑的阶段,纷飞的战火,焦黑的青土,没有人知道明日太阳是否还会再升起,没人明确未来会怎么样。紧接着,便是潮寒的空气,漆黑的地下室,城市已经死去,孩子与青年人不再欢声歌唱。没有战争,但是绝望仍然在侵吞人们的理智,埋怨与咒骂充斥了整片天空。
    白桦感觉到自己站不稳了……但马上他便轻入羽毛,向着光明前进。他看见了齐家欢聚,人们友好和睦,他看见鸟儿欢歌,他看见那对明媚鲜艳的情人在他的枝叶下紧紧相拥……
    他看见天是蓝的,湖也是蓝的。
    “……原来梦境真的是如此美好……”白桦心满意足地睡去了耳边从这块大陆的另一头传来上帝庄严神圣的颂歌:

唱哟,高声唱哟,上帝的子民!
阿利路亚,大家齐声欢庆,
啊,处处是无边的欢乐!
阿利路亚!阿利路亚!

    第二天,守林人与他的儿子一同来到白桦树前——“他怎么倒下了呢?他这么多年风雨都经历过来了……”守林人之子感叹说。而老守林人望着眼的白桦树,这棵早于他的童年许多许多年岁的白桦,说道“他倒下了,倒下了还会有人来把他扶起来吗?不,再没有谁了!不过,他倒下前倒是很干脆很平静……”
    他的儿子毕竟年轻,没有那么多兴趣听他继续感叹,于是便说:“那么我们应该拿这棵树怎么办呢?”
    守林人故作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把他抬回去去吧,小伙子,你要知道,尽管他倒下了,我们眼下还有一个从未如此寒冷的冬天要过……”说罢,他紧紧握住口袋中一小块红色。
fin.

p1:与斯大林的深情对视
p2:看智障的眼神
p3:我看着你,你看着你的领导人,你的领导人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们……

这是个叫【看着】的系列,接下来应该还会画,(脑洞比天大,画技差如狗……)请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