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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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混欧美圈,aph
超级大杂食,只雷盾冬,冬盾也是。
古典音乐爱好者,物理狂魔
不正经咸鱼文手一条。
熟了叫咱白老板。不要叫球球←_←

*国设,苏露不异体*
你下了火车就开始拼命奔跑,跑向那个你无比熟悉的广场。
十二月的莫斯科已经飘起雪花,你曾经对他说这天气简直让你心里都结了冰。他笑着说王同志我会帮你捂热它的。
同志,多好的一个词。可眼下你的同志自顾不暇,没空来帮你捂热一颗心,况且未来你们是否还会这么称呼彼此还是个谜。
因此你脸颊旁风呼啸而过深深刺入皮肉,但你知道你的鼻子微酸不单单只是因为脸颊痛而已。这是怎么了?你不禁问自己,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你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以那个号称海上霸主的岛国为首带着坚船利炮强行打开自己家门时还是自己的前朝亡去时,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是你亲手养大的孩子因为日益庞大的野心对你拔刀相向时,你都未曾这么
——软弱!这有何用呢?这咸涩的液体,它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
你回忆起他讲过的话,是在你看见他的满身伤痕后,其实每一个你们身上都有这样的伤疤,而且总是旧伤未去新伤又来,但你和他都选择了强硬地面对它们。
这是奖章,他笑着说,你回忆起指尖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想着自己还是比不上他能够笑着面对每一条伤疤。
这种感觉带你回到了幼年,如麻的乱世,你必须与自己的兄弟兵戎相交,两个中有一个必须要倒下而另一个称王。你不愿,可必须去做,因为从出生那时起你就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活,你们都在这样的怪圈里无法离开,当你的亲生兄弟倒在你面前时,你就有这种感觉,尽管你赢了世间只剩下你一个王,但你却偏偏这样鼻尖发酸眼眶发涩,你知晓自己失去了一样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这回也是这样让你慌乱,是很久很久没有再接到来自他的消息,突然来信说自己或许会这么死去,死在雪地里。信上语句混乱颠倒字迹杂乱,让你感觉到仿佛把信放在鼻子底下就能闻到浓浓的伏特加的味道,然后你突然笑了,因为你发觉不用这么麻烦自己的鼻腔已经被酒精味填满,来时的风尘都没能洗掉上面旧主人无心的印记。同样也是在那天你知道了原来酒精味也可以想洋葱那样刺激。从那时你就起了一定要来一趟的心思,尽管后来从莫斯科又来了一封信,这回信的语句很通顺字迹也清晰,上面很公式化地说上回打扰了很抱歉让您担心云云,字里行间都在要求自己不要参与不要离开家。但你没有仔细看就丢掉了这封信,并且整理好了行囊,你知道他真正想对你说的话在风雪中才听得到。
你告诉自己他没有那么脆弱,但是心却怦怦直跳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尽管你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行程还是被耽搁了很久,让你下定决心要不顾一切地来是因为流言。那些流言你抬头看看天空,天空上都是它们飞过的痕迹。你受不了这种煎熬你一定要来见他,要来确定他还好好的。
但没能如你所愿,你来到那名字里带有你所信仰的颜色的广场旁的建筑前,却发现上面飘飞的不再是那你所熟悉的旗帜。
你呆呆地看着,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就在不久前你们还一同畅想着未来,你们决定要一直一起走下去。
人们从你身边经过,有人异讶于你,一个异国少年竟然孤身出现,但没有人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人为这旗帜停下脚步--它并非是和着国歌升起而是前不久悄悄地没有告诉任何人与世无关般地升起的。
你深吸一口结冰的空气,虽然你感觉到冰碴顺着呼吸道深入体内划得五脏六腑鲜血淋漓,但至少你冷静下来,想出了下一步自己该去那里找他。
此时他是不会在办公室里待着的,他的上司也不会让他待在那种空气里的。
你脚步飞快,你知道如何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他。
但今天你又一次失算。
推开门你只得一室空寂。窗子开着风呼呼刺入室内,所有纸片文件都在风中狂乱地舞,就好像你来之前不停听到的流言,狂乱地飞舞恨不得每个人都被卷入它们的旋涡。你发现自己到这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似乎所有焦躁都在路上用光了。
拜份平静地有些该死的平静所赐,你发现了书桌上那封连口都没封,但是避开了风的卷袭的信。给你的。
嘿,那上面写这你的名字让你亲启。
有些话当面说不如间接告诉你。
你没有着急看信,你看着上面一笔一画用来自你家乡的方块字写着你的名字,想着几小时前他是如何捏着钢笔的写着这两个字,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平静又被打破了,但好在你很快在平静与否间找到了平静。这大概是适合你读信了。
开头他竟向你道歉了,他说不能和你再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了他很抱歉,你觉得这又如何呢,他仍旧是他,但你的心突然像是被攥紧了又松开,皱巴巴地回不到以前。这是真的么?他还是他,但对你呢?对他自己呢?还能是以前那样吗?
你继续读下去,他这回没有再称你为王同志,而是叫你耀,直呼你的名字,太过了,你想,或许在他的文字里这不算什么,但在你的文字里这却是无比亲昵了。他不会不知道,你想着,呼吸合着心跳突然急凑起来。
他突然提到了星星,他像诗人一样赞颂了星星后,他说耀。他说耀你知道吗?其实我们看到的星星很多早已经死去,它们的璀璨的星光是穿过了漫长时光才来到我们面前。所以你不必为星星死去而悲伤因为它们的光芒还会照耀很多人的夜晚,更何况,他写到这儿顿了一下,更何况你就是太阳。
他的信到这里就结束了,你放下信纸,看向眼前纷飞的大雪。你看着看着眼睛的焦距突然模糊了,再次清晰起来你却看到的是燃烧的熊熊红色烈火。你看到他站在那里,好像是发觉了你的存在,他回头看了你一眼,眼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决,他毅然向火焰伸出了手,火苗欢快地舔舐上他的手指,他化作漫天大雪,你徒留在原地。
这大约就是结局了,你想。叠好信你准备离开,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也道过别了还有留着做什么呢?而且他不会再回来了。你想着,看着房中的一切决定把它们都放到你的记忆里,和他一起。
此时你听到了有人在摆弄门上的老锁,知道的人都明白,这把老锁会费去你半天的工夫。你听见有人边低低咒骂着边关上了门。你转过身直接对上对方的紫眸,他吃了一惊如同你作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像是拔掉了花园里全部的牡丹改种满园的向日葵,毕竟他的眼睛告诉你他是开心看到你的。
你被这变故惊到了,在不知道改做什么的情况下竟当场大笑起来。他看着大笑的你,也笑。但随后他注意到你手中的信,便局促地如同一个打坏了花瓶的孩子,你知道,他在等着你开口。
你微笑,你说,你以自己和国家的名义祝贺他。
你说,欢迎回家伊万。
Fin.

那么接下来是文后碎碎念时间:
老王兄弟指九黎……是我的脑洞……不要在意。
这个我要说我写的其实最后算He了对伐?所以不要打我……
然后我想问问各位,这篇第二人称是否合口味,如果觉得读着奇怪那我以后就不随便做这种尝试了以及我的有什么不足有哪里不好都请告诉我,不用讲情面ww
然后如果有愿意和我扩列的请私信我我对aph厨来者不拒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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